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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翻译以前,觉得难度大小排列应该是:

    translation < consecutive interpreting < simultaneous interpreting

    自从上了这学,就觉得其实从某些角度来说,口译比笔译要简单。。

    然后又听说了同传的秘密,原来啊原来,同传比交传简单(当然,前提是达到相当水平。。)

    所以,又被颠覆了。。

  • Hot Words in Apr
    the Easter, semester break, father's Bday,
                
                                                                                                To be continued...
  • 大家好,我叫乐乐,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Joy。

    我现在两个月大。

    你可以看看我和欢欢姐姐的对比照。虽然size比我大很多,不过她很怕我,都不敢靠近我的哦。

    点击观看:我的初次登台~看不到的点这里也可以

     

  • 早上6点多就起来冲过去排队~搞得跟看演唱会似的。

    人群一冲进里面,连是啥都还没弄清楚,就一叠一叠的往箱子里扔……嗯,我今天算见识了……

     

    战利品。

     

  • 中午出门前收到了团团的卡片。

    谢谢亲爱的你,环游了我没去到的世界。

  • 虽然说,人不装13枉年少,虽然说,我老人家好歹也接受过各大天雷教派洗礼,我还是撑不住了……同学们一起围观一下~

    这年我十五岁
       我是一个写文的女子纯请教下,十五岁可以叫女子么?)一边读书,一边给杂志社投稿。或者在一些小型网站中写文章。这年我十五岁,在这个温暖的南方小城上中学。

      
       我生活于这个睡狮猛醒的时代。缺乏积累。底子薄弱孩子政治念得不错嘛,后两个“句子”主语指代不明)所以被埋于混乱人群中。常常犯错,遭受困惑与陷阱(中文一般前因后果,根据俺个人的逻辑,是不是应该先跳下陷阱然后才能犯错,还有“遭受困惑”——是“遭受诱惑”?还是“遭遇困惑”?)。所以不免增加了几分凝重感(犯错和凝重感有关系么?有么有么有么?“防备感”吧……)但对于我爱的人决不设防。
       我是一个眼线提纯,蓬松极短翠发,有着迷乱气质的女子眼线提纯???翠发???这个……学校不管的么?)不像同龄女子那样涂指甲油,不戴会在阳光底下闪耀的蝴蝶结(我说……这位15岁的女子……其实……镶水钻的蝴蝶结在日光灯下也闪耀的……)。不同于她们。每天早晨喝一杯柠檬冰水(小心胃穿孔!)后穿上干净的校服上课。我用自己的笔名:(表以为用一个稍微生僻点的字就显得你很Newbee。写了一个又一个校园灵异或爱恋的故事(缺主语,还是这是梨花体?)。我不觉得玄幻而疼痛。读它的人理智在离奇的情感对比下,情感刺痛一切理智。写它的人带着不可控制的危险(以上三句真是又玄又幻,看得我的大脑皮层很疼痛)。我周围没人知道那是我写的。因我生性热情洋溢,感情真挚而不消极。
       我有我爱的人。在这年,十五岁里。

          第一个我爱的人。她叫亚良(日本漫画看多了吧?)。是我的妈妈。在家画画,再卖画。或教人画画。是个高级美术老师。从而得到谋生(“谋”本来就是动词了,不用“得到”)。她用那些钱养我。她有许多学生。
       妈妈通常穿细格子呢外衣。耳朵上戴了一寸来长的玻璃翠宝塔坠子天庭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被爸爸打的。
       爸爸以前是个艺术家,懂得弹琴,作诗,画画。至今,我还可以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看橘色的夕阳落下,吟着他第一次写给我,教我读的诗:
      
       你看那夕阳又落下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多少
       那夕阳啊哼着乐曲
       仿佛一首少年时代反复唱着的歌
       你可曾记得我那句:
       你我依偎看夕阳落下是我惟一的心愿

    (这首诗很像情歌歌词咧!)
       后来我把这首诗献给了我唯一爱着的男孩,藤森。(写文的女子,你就不能自己写一首来献?)
       在爸爸年轻的时候,他很帅。有光明的前途。后来他逐渐变成一个有间歇神经病的人。与妈妈结婚后,不断地糟蹋她。现在爸爸一个人。日子荒凉寂寞。因妈妈身上的一道道流着鲜红的口子。我的心生生的疼,于是便难以自持地爱着她。(难道孩子爱母亲还非要她身上有这许多血口子才能“难以自持”地爱下去?)
       再后来,我现在的继父怜悯疼惜眼前这个有着碧清的一双妙目,袒露自己赤裸裸的疼痛的美丽绝望的妇人。
       当妈妈坐在画室木质地板的中央对着画我的时候。我起身走过去,轻轻地抱着她曲线流畅的白肩膀。小声地在她耳边呢喃:妈妈,我爱你。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
       我把第一次投稿所得到的稿费毫不保留地交给她。与此同时,我感谢我的继父。因为我爱我的妈妈。(这两句逻辑关系太模糊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妈妈冻疮溃烂的精神伤口抚平,蒸腾之后愈合。(到底是冻疮手烂掉还是精神伤口呀?)
       从此,我可以看到我爱的人笑时鼻梁上挤出的迷人的小媚纹(请问这是一种什么纹?)

         藤森是第二个我爱的人。是妈妈的学生,也是我的校友。十八岁,身材高挑,学画多年。有漂亮的成绩。下巴的线条流畅性感。从他的穿着,我知道了他是个浑身充满艺术感男子
       第一次见面是在开学的时候。
       在学校的开学典礼上,在嘈杂涌动着一片整齐的蓝白相间的校服的人群中。我看见他——穿着亮纯灰的风衣配上松绿与黑色裤子,他用黑色对淡颜色的衣领作了收敛处理什么叫他用黑色对淡颜色的衣领作了收敛处理???用黑墨水画衣领???。在耀眼的阳光下晃动着金色的头发。随即破碎。(这位帅哥是怎么做到的?用小宇宙爆发的能量?)几缕发丝遮住了眼睛。亦或不想注视那些无聊的注视。
       立即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突兀起来。但从所有人从四面八方往他身上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或激动。或惊奇。或好奇。我知道了不只是我看见。
       是的,全校第一名的尖子生。在这个学校里,学校所规定的约束学生规范的规定,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也不用放在眼里。
       凭着这样的资本,在学校里为所欲为。学校容让着他。
       同时,我可以听见那些庸俗的小女生低声下调的议论声——
      
       “你看他来了,好帅哦,不过看上去好高傲哦!”

       “喂喂喂。他叫什么名字哦?”
       “真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他是咱们学校这届高三的大帅哥藤森哦。”
       “对啊对啊。他样样都好哦。成绩第一,听说画画也超棒的。帅气又有才的!”
       ……

    (港台腔和上海腔很严重!)

    我开始对这个叫做藤森的男子引起注意(“引起”两个字多余了吧?)。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味使我迷恋K,你以为你是Edward他是Bella呀……)。但我的外表表现得平静如初。表情带有一点惺惺作态的尊严
       我从不主动。我从不受任何对爱情冲动的思维控制。以前谈过一场可有可无的爱情。那些终究都变成一道灰黑的印记。最后,还是干净了。那些真是世界上最纯洁无辜而又厚颜无耻的东西。那是最没有资本买的我的青春的商家。所谓的爱情。
       但是,对藤森他不一样。我想。
    (难道介奏是传说中的True Love咩?)
       九月末他到妈妈的画室学画。他站在画室门口报名。我站在妈妈的身边。他上身是一件灰米色的衬衫,袖子的口子做得非常精细。品蓝色的短裤,粗布料子的。上面的纹线特别清晰。(再给个棒棒糖——哇,多么标准的正太造型!)这样的搭配是具有祥和感的稳定组合(祥和感?这位作者是不是想说这是很和谐的绝不会出错的搭配?)。我被他深深着迷了(小MM,被字句不是这样用滴)。我一向是个很理性的孩子(不是女子么?终于承认是孩子啦?,同时也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该有的情愫。

       他微笑地对妈妈说,你好,亚良(没礼貌,初次见面还是应该叫老师吧……不过大概艺术青年比较不拘小节……)。很早就听说过你了。
       妈妈打量着他。说,我很高兴。你是与众不同的小伙子。
       妈妈的眼光一向很准。
       从此,我在放学后常常在校门口等藤森与他一起回到妈妈的画室。我没有任何端正的目的(“端正的态度”?还是“正当的目的”?)。那个时候。我的眼睛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嗯,因为全都是心心眼……)。只是我的眼底隐匿着我那仿佛跳蚤在陈旧叶子上踮着脚跳来跳去般的心动不已。在看到他的时候。
      榕(好安妮宝贝!)。为什么你的笑声如此模糊(因为……感冒?)。他第一次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抚摸我的蓬松极短翠发,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文艺青年的对决开始鸟……)
       我对自己喜欢的男子沉着镇静(果然“不受任何对爱情冲动的思维控制”)。只做沉默状。

       他轻轻地笑了笑,说,你我有一脉相承的品性(一脉相承???难道男女猪脚之间有血缘关系???难道这是一个乱伦的故事???)
       也是在这句话的后面。我把爸爸那首诗敞开心扉地献给他。
    (第一次见面就献诗了呀……小MM,你的“从不主动”哪去鸟……)
        

         一日。整个画室瞬息成空(怎么做到的?乾坤大挪移?)只剩我与他。
       他用破旧的CD机子放肯妮贝儿《Like a star》。不依不绕(错别字!用词不当!)丰盛而敏感的音乐触动。这样的声音,无需任何转折的技巧。平静的调子有着矜持的弧度。
       我坐在原木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话语。这很好。人与人过多的交谈,会产生厌烦。
       静静看他的健康洁白有光泽的皮肤,他的薄薄的十分性感的唇,他的鹰勾似的鼻子。
    MM是不是刘德华的粉丝呀?)飞扬跋扈出与众不同的气息。还有他身上的服装色彩。查尔特勒酒色带普暖绿松石衣服配普金褐裤子。能够衬托查尔特勒酒色的是时髦的茶色系列。
       可能是妈妈的遗传,我天生对色彩有着别致且独特的眼光。对色彩敏感。能看穿每种颜色的透明度。能在硕大的衣柜里准确地找出包袋、装饰品、服装等之间的最佳色彩组合。
    (所以,不要写文了,毕业以后去当职业代购吧!)
       而藤森能够用颜料在调色盘里调出我所想、所描述的颜色。(啊……于芸芸众生之中,我找到了完全符合的另一个半圆……)
       在他的旁边是深藏色的宽大布包,包里散乱着型号从0号至12号大小不等的绘画铅笔,还有几根油画笔,以及油画布,素描纸。
       安静地坐在画板前专注地作画。
       我微微侧过脸去,便可以看见他的作画过程。
       先开始起稿勾画。用熟褐色勾出一棵粗壮的大树的形体。从暗部画起。他在第一笔还没干的情况下,第二笔便迅速地衔接上去。这样的衔接很自然。笔触就像铁捶抡击出来的。
       大致的图画出来后,再画出树木的明暗交界线。颜料中加入了少量白色,提高了明亮度。还有那一个站在大树下的模糊的女子。他忘我地深入刻画。细节处理得完美无缺。
       最后大面积地铺上了色彩,图画的效果迅速呈现。那引人入胜的效果极具有诱惑力。
       那是一棵茂盛的榕树。榕树下有一个短翠发的女子。身上镶嵌着纯色颜料的小圆点。这些小色点就像迷人的火花,在整幅画中的各个区域射出光彩与魅力。画纸上的女孩。有一双赤裸的脚踝。
       藤森,你在画我么。我在心里说。
       妈妈曾说过,藤森是块料。有绘画的天赋。能够非常精通地掌握了线条的处理方法。而仅仅线条就能极其准确地表现任何物体的形体与肌理。看来的确如此。妈妈的眼光真的很准。
       我整整地看着藤森四小时,四小时后他完成了作品,四小时后他放下了那只具有稀薄的媒剂与流畅表现力的画笔。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画面上罩染数层非常稀薄的透明釉彩的绘画作品。
       朝着我走来。他的心脏包裹着温情。我能够感受到它在激烈地跳动。双手摊开是各色的颜料掺杂着。混乱不堪。
    (鸡冻!鸭冻!土笋冻!)
       清澈的眼神注视着我,夹带着淡淡的暧昧。
       他的脸颊绯红,低下头安静地说,榕。这幅画是为你画的。
       我抬起头,一个三十六度的仰角(继酵母的45度以后,一个崭新的角度!这就是宝贵的原创意识!。我喜欢你,知道吗。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内敛而青涩地移动。将我揽在怀里。我像一个纯蓝般洁净的孩子。以最初纯洁的姿态与他相拥。
       那次,他给了我一个缠绵悱恻延续甜蜜的吻。
       仅此一吻。他每天早晨在卖早餐点叔叔那里买好豆浆和牛肉烧卖在我家楼下的石阶上等我。再微笑地递给我。看着我吃完全部的牛肉烧卖。再喝掉半杯豆浆。然后把剩下的半杯豆浆递给他。
    MM,这样的结果是你越来越丰满,帅哥越来越苗条……You don’t want that? Right?
       在他画画的时候,我会从后面搂着他白皙细长的颈勃(错别字!)。在光滑的肌肤中感受淡淡的清新的橘子香味。有干净的味道。
       会一起并坐着看《早熟》看到哭。
       或者一起在象牙色的墙壁上夸张地胡乱涂画。没人看得懂。我们管这叫艺术。颜料泼了他一脸。全是亮蔓长春花色、澄明水蓝与深紫色的冷色调。那时我就会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用湿巾一点一点地把它擦拭干净。
       ……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少。纯粹而又美好。

       昨天夜里我接到了藤森的电话。带着尘嚣。连声音都听不清了。
       放下电话后,我纵性打着赤脚走了一段路,穿过一片寂静的林子。再走一小段铺着鹅卵石的路。到达他家。
    (脚不疼么?)
       藤森从楼梯上走下来,哼唱一段模糊的旋律
       明亮的眸子,凌乱的衣服。他喊我的名字。榕,榕。
       我走过去,紧紧抱住他。我要失去你了么。
       他始终怀有一个流浪画家该有的渴望。
       他说,我要离开。我要走。我要去当一个流浪画家。什么都无法阻止我。
       我说,你是一只青鸟。注定要盘旋天空,自由飞翔。
    (日常这么对话真的不累么?)
       第二天,他去订了飞向法国巴黎的机票。唉,一流浪就要去法兰西……真没新意……)
       我说,你要平平安安的。我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要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的别把自己饿着,眼睛只能看画,你的眼睛只能望向我,不能去其他人身边~不许看外国美女,或美男……”)
       妈妈惋惜地说,好的学生都走了。
       藤森消失在亮暖水蓝的天空中飞机飞过的淡淡的划痕之中。稍纵即逝。一刻都不停留。我站在榕树下,仍像等待青鸟一样怅然守望。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天长等世事,化云烟;
       地久待沧海,变桑田。

    (就这小破事儿能联想到这,I服了U……)
      
       这年我十五岁。我的青鸟。我的妈妈。我的生活。我所爱上的,承载思想的每一个情感细节。


    看到后面我真的很无力……唉……《中外少年》成了哈韩哈日的追星平台,《萌芽》也成了zhuangbility的天堂。。。

    要是我女儿……不要以为你是祖国的花骨朵老娘就不敢一瓢开水浇死你!

  • 第一次seminar上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trilingual小超人~

    不管有没有漏掉,不管有没有完全听明白,

    反正说出来语速就那么快,又那么稳,关键是基本上还都连通顺了~

    那么一副“完全没有在怕”的样子!

  • 昨日傍晚Kat姐与俺进行例行通话时,发现其已经吃了半年的“黑多多”牌“指甲、头发、皮肤”维生素片和同品牌深海鱼油都出现了剂量误服情况……然后……我今天就看到了这一篇儿《维生素片没能耐让嫩活成老妖怪!》,Kat姐~嫩自己看着办啊~~~

    其他有趣的还有:

    嫩所不知道的一些“屁”事儿~

    新鲜人看这边!100条省钱小替普~(巨长慎入)

  • 如果没有镜子,人看不到自己。

    所以,大部分时候,我们只能在他人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慢慢的,我们越来越在乎别人眼中的自己,因为我们以为这就是我们真实的模样。

    慢慢的,我们都变成白雪公主的后母,希望他人的眼睛是那面魔镜,而我们,就是这世上最美丽的……

    优越性。

    仿佛这才是支撑我们站住不倒下的力量。

  • 直树节要当一个聪明的人~

    一个建议:你该问你面试官这三个问题

    一个未来趋势:Youtube也能让你拿到大学学分!

    一个设想:时间是幻觉么?

    一个提醒:健康的果汁也有可能带给你危害

    一个创意:一封与众不同的情书及其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