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last thing I want to do is hurt you. But it’s still on the list.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伤害你,但是这件事仍在我的考虑之列。
我真不想伤害你,但你也别逼我。
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
Politicians and diapers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They should both be changed regularly, and for the same reason.
政客和纸尿布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很有规律地被替换,而且因为同一个理由——脏了!!
War does not determine who is right – only who is left.
战争不能决出正义,但能判出哪方出局。Knowledge is knowing a tomato is a fruit; Wisdom is not putting it in a fruit salad.
知识就是说你知道西红柿是一种水果;智慧就好似不要把它放进水果沙拉里。
知识就是告诉你说应该把鸡蛋放进篮子,智慧则是叫你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进一个篮子。
If God is watching us, the least we can do is be entertaining.
上帝瞅着咱们呢,大伙好歹喜感点吧!
I didn’t fight my way to the top of the food chain to be a vegetarian
老子拼死拼活奋斗到食物链顶端,不是为了成为一个素食者。
A bus station is where a bus stops. A train station is where a train stops. On my desk, I have a work station..
公车站呀公车停。火车站呀火车停。俺桌上有个工作站…
Better to remain silent and be thought a fool, than to speak and remove all doubt.
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A clear conscience is usually the sign of a bad memory.
无愧于心哈?记性不好吧?
Women will never be equal to men until they can walk down the street with a bald head and a beer gut, and still think they are sexy.
如果女人能做到以秃顶和啤酒肚在大街上晃还觉得自己倍儿性感——此时估计男女能平等。
The shinbone is a device for finding furniture in a dark room.
小腿上的骨头——在黑房间里找准家具位置的好装备。
To steal ideas from one person is plagiarism. To steal from many is research.
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
The sole purpose of a child’s middle name, is so he can tell when he’s really in trouble.
小孩子要中间名,纯粹是为了让他知道他啥时候真的有麻烦了。
起个全名就为了揍孩子前可以底气十足地喊出来。
贾君鹏这名字就为了让他妈喊他回家吃饭!
It’s not the fall that kills you; it’s the sudden stop at the end.
跳楼的时候,“啊——”的时候还没死,“啪!”那才是死了。
Hospitality: making your guests feel like they’re at home, even if you wish they were
好客就是:让客人觉得他们像在他们家一样,尽管你真的希望他们滚回他们家。
You’re never too old to learn something stupid.
越活越2
活到老,2到老
Just remember…if the world didn’t suck, we’d all fall off.
记着吧……世界要不恶心,我们早被吐掉了。(提示:看出哪个词是一语双关了吗?)
If you keep your feet firmly on the ground, you’ll have trouble putting on your pants.
直译:如果你始终脚踏实地,那就别想穿裤子了。
意译:人太老实没法活。
Change is inevitable, except from a vending machine.
世界总是在变,但我却怎么也便不出来。
人生何处不杯具,唯有面对饮水机。——转自沪江
-
外事翻译是一项既十分重要又非常严肃的工作。它具有政治性、时效性、保密性强等特点。它不仅要求语言功底好,掌握翻译技巧,有速度、有效率,而且还要有政治头脑。如何做好这项工作,是每一个从事这项工作的同志所必须考虑的问题。 一、扩大知识面 英语中有一句成语:A jack of all trades and master of none.意为:样样都会的人,一样也不精。显然是不被赞同的。尽管如此,这确是做好翻译的重要条件之一。作为一个翻译,最好是什么都知道一点儿,最好是杂家。对于外事翻译来说,有几方面的知识是必须了解的。 1.了解自己 1)我国对内对外的各项方针政策,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科技、人口、环保、军事、少数民族等各个方面、各个领域的方针政策,特别是我国对重大国际总是的态度和立场、我国与其他国家双边关系的指导方针。还包括我国政府所关注的问题及表态口径。外事翻译中涉及大量的政策表达,不了解是没法译好的。 2)工业、农业、科技、军事、文学、艺术、饮食文化、花草树木等各方面的知识,上至天文地理,下至衣食住行。在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中,在各种各样的国际会议上,什么问题都可能涉及,什么问题都可能谈到。随着两极世界格局的结束,随着社会的发展,吸毒、环保、洗钱等总是越来越成为跨国问题,需要国际合作,要做好翻译,就必须对这些总是有所了解。如果连中文都不知道是什么,就不可能会用外文进行表达。了解问题的性质、知道内容,哪怕不知道其专有名词,也可设法解释而使双方沟通。 3)语言知识,包括两种语言的基本知识(词汇量、语音学、语义学、句法学等)、语言的发展史及其区别(如英语中多用understatements,讲话留有余地;而汉语有时习惯于overstatemente,用一些夸张的形容词等)。要追求同样效果,就不能不了解这些区别。例如,我们常说“光荣的革命传统”。照理应译为:a glorious revolutionary tradition.但对一般英国人来说,译为a revolutionary tradition听起来还觉得是个好传统,但用glorious来修饰,就感到过分而不一定相信了,甚至引起反感。他们经常用a fine tradition来表示很好的传统。对于从事英、汉互译的同志来说,还要了解英国英语与美国英语也有区别,同时要了解其他许多文学知识(包括名著、名言、诗、词、对联、绝句等主要文体的知识。中国的文学宝库很丰富,孔子、老子、唐诗、宋词等都为世人所瞩目,不光我国领导人要引用,外国政要也引用)等。 2.了解对方 古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搞翻译工作的同志,不能停留在只了解自己国家,还必须了解工作对象的一切情况。包括对象国的历史、地理、政治、经济、文化、习俗、科技、卫生等各方面情况,甚至包括该国领导人的喜好,也包括服务对象所关注的问题及其对这些问题的态度等,还包括国际上每天发生的大事、国际上各国之间的关系及影响它们间关系的各有关因素等。这就要求我们天天跟踪形势,哪怕是节假日,哪怕是正在出差期间。记得有一年元旦,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提出了朝鲜半岛无核化(denuclearization of the Korean Peninsula)的建议。元旦后的第一天的一次外事活动中我方表示支持朝方的这一建议。由于元旦期间没有跟踪,既不了解内容,也不知道朝方用了哪一个英文词,只能临时编一词(non-nuclearization),效果就不是太理想。记得还有一次出差期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决定中止参加核不扩散条约。由于出差期间整天忙于代表团的活动,而没有跟踪这一新发展。当我有关领导人在接见代表团成员谈到这一情况时,翻译起来心里就没底。 3.扩大知识面的渠道和途径 我们常常会感到,要学习、要了解的东西太多,无从下手,而且我们的时间又是那么有限。怎么办? 外事翻译工作者首先必须天天看报、听新闻联播,有条件者还应该每天收听国际上大国的新闻广播。在看报、听新闻的同时必须有重点、有分析。因时间有限,不可能什么都看,什么都听,更不能因对趣闻感兴趣,而忽略了对国内外大事的跟踪。国内外大事不是局限在领导人的变动、国与国之间的重要往来等方面,还包括中央政府做出的政策措施、政治、经济、科技、文体卫生等各方面的新动向等。英国发生了疯牛病,欧盟对此采取了措施。这一事件一时成为外事活动中谈论的一个话题。如果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就做不好翻译。科技界发明了克隆动物,一时成为热门话题,我们就必须了解这一发明,才能搞好翻译。收听外电、外台的目的是为了“知己知彼”,了解动向,熟悉外国人的表达方法,但在立场、观点上必须有分析,不能盲目跟从,甚至受其影响。我们有的同志由于长期收听西方广播、阅读西方报刊杂志,对西方的有些用词政治上不够敏感,以致于翻译时脱口而出的竟是西方的用词,如:大陆中国等。 其次,外事翻译工作者还必须经常阅读中央的文件,努力做到吃透文件的精神,理解中央的各项方针政策。也就是说,不能只求字面了解,而是真正明白其实质含义。在此基础上,把我们的口径弄得滚瓜烂熟,不光知道如何用中文表达,而且知道如何译成地道的外语。每年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都是我们必须认真学习的文件。因为政府工作报告往往既总结前一年的各方面的工作,又阐述下一年的主要内、外政策。 当然,我们还要有意识、有计划地充实自己各方面的知识。针对每个人自己的具体情况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学习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历史、地理等各种各样的书籍。 总之,扩大知识面的途径很多,关键在于坚持。同时在新闻记者的基础上要进行系统的积累。我们看报、看杂志、读书、听广播、看电视时,凡认为对翻译有价值的东西,不管是词语,还是思想、内容,不管是中文,还是外语,都应适时地记下来,按照内容分门别类地做笔记或卡片,以便需要时立刻就能查到。任何人的脑子的记忆总是有限的,需要用笔记来补充。但如果记笔记时没有规律,记了一大堆,要用时,却难以找到。这样的笔记,即使记下来,也用处不大,反而浪费时间。对于重大事件的人名、地名、事件名都应该一一记下来。例如:在印尼的茂物举行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通过了一个《茂物宣言》。就应该记下宣言名称the Borgor Declaration以及其主要内容。还比如,我们在南中国海问题上与一些周边国家有领土争议。因此,对南沙、西沙等岛屿名称以及有关条约名称我们都应该知道其英文名称。南沙群岛,我方称为the Nansha Islands,而西方则称为the Spratley Islands;同样地,西沙群岛,我方称为the Xisha Islands,西文称为Parasol Islands。对于中国人来说,很多同志都是从中学或大学开始学外语,而且从书本、从政治、经济等开始学,有些简单日常生活中的话我们不一定都会表达。比如,邀请外宾访华时,我们经常会说:“国际旅费自理”。如何表达“国际旅费”?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一封信中是这么表达的: the cost of your travel by air from the location of your office/home to Geneva and return。与其有关的为国际组织工作时的“生活费”称为a daily subsistence allowance(“per diem”).另外,有许多外国人所熟悉的东西,诸如他们的节日、术语、典故等,我们不仅要知道其称谓,而且要知道其意义。如Pakinson’s Law,“帕金森定律”,是英国历史学家帕金森于是955年在《经济学家》周刊上提出的。他认为,政府官员总是无事生非,彼此为对方找事干,这样他们可以成倍地增添下属人员,也可以提高自己的威望。又如,外国人有一些不同的表达颜色的方法。Postal red, 表示鲜红,因为英国的邮政车是大红颜色的。我们的邮政车是绿色的。不了解这一情况,就不好理解。Burgundy表示深棕色,因Burgundy葡萄酒的颜色而得名。如果我们十分注意积累,日积月累就会学到很多东西。 二、要有翻译意识 在大量阅读、系统积累的基础上,我们还必须培养自己的翻译意识。时时处处都考虑如何翻译,也就是勤思考、多分析、做有心人。如前所述,两种语言毕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每一种语言都代表了一种文化,都还有其特定的背景,都要受到使用这种语言的民族的历史、意识形态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因此,在进行语言转换时,不一定都能找到对应词。这就要求我们在吃透意思的基础上考虑如何用译入语进行表达。要养成一种随时随地都注意外语的表达方法,随时随地都考虑两种语言的倒译。养成这样一种习惯可以帮助我们学到许多东西。 1.看外刊、外报、外国领导人的来函等外文东西时,注意外文的表达方法、用词造句、词语搭配等,同时在心里将它们立即翻译一遍。例如,我们现在要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必然有许多独特的措施、体系、政策、做法等,“参政党”(Parties participating in policy making process)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翻译这些词语时,我们决不能简单地直译。而是需要抓住两头,一是吃透我们这些术语的含义,二是多阅读外刊中描写中国的文章,学习地道的表达方法,寻找可借用的词。看外刊、外报时特别留心外国人如何描写我国经济、金融等方面政策,随时翻译,随时记录。下面仅举几例:credit squeeze,信贷紧缩;extrabudgetary investment,预算外投资;to tighten money supply,紧缩银根;to squeeze money supply growth,压缩银根增长;excessive capital investment,基建投资过大;to reimpose direct administrative credit control,恢复使用行政手段直接控制信贷;the retrenchment programme,紧缩政策;Administrative controls on investment, money supply and prices are only temporary palliatives, not a permanent solution to demand management problems.政府对投资、发放货币、物价等方面实行调控是临时性的缓解措施,而不是解决需求管理方面问题的永久之计。 To improve the everyday life of ordinary people,改善人民生活水平;to ready the country for the long march to the market, 作好准备,开始建设市场经济的长征;to remove the state subsidies,取消国家补贴;to release the huge human and economic potential, 发挥人力资源方面以及经济上的巨大潜力;to relax travel regulations, 放宽旅行限制;to generate employment, 创造就业机会(或解决就业问题)。 再如,我们经常要谈到各种各样的教育、宣传活动,直译为educational and propaganda campaign显然不好(原因前已叙述)。在国际劳工组织的一次年会上有一代表在谈到童工问题、特别是宣传、教育儿童权利问题时是这么表达的:Public awareness programmes have been conducted to inform and sensitise the public on particular aspects of children’s rights. 对广大公众进行了宣传教育,促使他们了解并重视儿童应享有的具体的权利。 2.新闻记者中央文件、领导人的讲话、每日的报纸杂志等时,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到我国政府的重要政策、重大举措上,同时注意我们的新措施、新做法,随时随地考虑如何翻译这些政策、措施、做法等。特别是在改革开放不断深化、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今天,更要关于抓住新事物、新提法。如果我们平时不注意思考它们的翻译,靠临场考虑,难免译得不够准确,起码不够流利。1997 年是香港回归年,我国领导人讲话反复强调的是非曲直984年中、英两国签署的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中所阐述的“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以及保持社会、经济制度、生活方式不变,法律基本不变等我对香港政策。我们对这些政策的英语表达应记得滚瓜烂熟。在我们的政治、经济、社会生活中,新名词、新提法层出不穷,而且不少这类提法具有中国特色,需要琢磨才能想出比较接近的对应词,有时甚至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对应词。例如:有些技术职称或职务系列是中国所特有的,难以在英文中找到令人满意的对应词。我们国家的职称系列中有“政工师”,还分为“高级政工师”、“助理政工师”等,很难找到相应的英文职称。如果译为“political and ideological worker”,且不说没法译出不同的级别来,还很容易被误解为是搞意识形态工作的。如果将它印在名片上,外国人很可能会对他敬而远之。实际上,这一职称系列包括许多不同岗位上工作的人。我们的工会工作者也参加这一职称系列的评审。因此,如果我们平时不考虑如何翻译这些名称、提法等,到翻译的时候怎么可能译得很漂亮呢? 3.随时留心各参观点的内容及其翻译。外事翻译除了政治会谈以外,还要参观工、农业,游览历史名胜、文物古迹,观看演出展览等。如果我们注意这些参观游览点的内容,收集有关介绍材料,并思考如何翻译,就会有助于提高我们的翻译质量。 三、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做任何工作,事前准备工作者都是重要的一步。翻译,特别是口译,更是如此。准备工作越充分,做好翻译的把握越大。准备工作的范围很广,它主要包括以下几方面: 1.了解翻译任务的性质、时间、地点、内容等,并根据访问日程上所列的每一场活动做好翻译准备。集中准备政治会谈的翻译,尽可能把会谈中可能涉及的问题和内容都熟悉一遍。这包括最近一个阶段以来我国主要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政策,我国领导人最近一段时期在重大场合的谈话要点,在我国最近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的大事,来访国的情况(其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地理、体育等各方面的情况,特别是新动向、新发展,主要领导人的名字、职务,来访领导人的兴趣或关注的问题等),双边关系的发展情况及现在问题,来访的目的及要谈的问题等。同时要为参观访问作准备,最好事先能找一些有关介绍材料看一遍。总之,在做翻译之前,要尽可能多看各种文件,仔细研究背景资料和要讨论的问题。只有彻底理解,才能正确翻译。 2.适应语言环境,熟悉各种口音。大多数人讲话都带有口音。出差前有针对性地选听一些带子。 四、口译人员如何做笔记 要提高翻译质量,除了政策水平、理解力、语言能力、翻译技巧等各方面的能力以外,做翻译笔记的能力也是重要的一条。笔记记得好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弥补其他方面的不足。笔记的目的是为了补充记忆的不足。笔记的方法应因人而异。经常碰到有人问:你们做翻译的是否学过速记?造速记来做翻译笔记是没法做翻译的。真正的速记有一整套符号,目的是记下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也就是说,要把中文或者外文转换成速记符号,再将速记符号转换成译入语。这比从一种语言倒成另一种语言多转换一次。做翻译笔记的目的,应该是起提醒作用。它不是记得越多越好。记得越多,就意味着思考如何翻译的时间越少。翻译是一项高度紧张的脑力劳动。它要求译员一边听,一边记,一边思考如何翻译。如果译员听的时候光顾记,没有时间考虑译,到要译的时候,再边看笔记边译,就会译得疙疙瘩瘩,很不流利。翻译笔记不像课堂笔记和会议笔记。翻译笔记只是为了临时应用,只需将转折之处、主要内容、关键词或一时未弄懂的地方记下来即可,大多数的内容还要靠大脑来记忆。 那么,如何做翻译笔记呢?我以为,翻译笔记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1.译员在听宾主讲话时,要一边听,一边进行逻辑分析,并按照逻辑顺序把主要内容记下来。有的人讲话没有逻辑,不分层次,这就要求译员在记的时候,记出层次,分出段落。一个层次占一行,一个段落空一行。记笔记所需要的逻辑分析工作是一项复杂的工作,它要求我们在听、记的同时,进行分析和翻译。也就是要求我们能够直辖市脑和手的使用。因此,我们必须进行一定的训练。可以每天听新闻广播或外电时练习记笔记。一边听,一边记,同时录下来。听完后,根据笔记进行翻译,然后再对照录音,检查笔记的完整性和正确性。这样反复训练,就会熟能生巧,运用自如。 2.用什么语言作笔记是很多人问我们的又一问题。我觉得,对中国人来说,中文毕竟是我们的母语,写得快,反应也快,还是用中文顺手。但由于记笔记的过程也是翻译的过程。做中译英时,尽量多记英语。如果一边听一边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好的英语表达方式,就应该记下英语表达。但如果来不及想英语的表达,就应先记下中文。做英译中时,毫无疑问应该多记中文。总的来说我们的笔记是中、英文混合,中文多一些。作笔记时,我们应把主要精力和时间花在听明白上,并同时在脑子里进行翻译,而不应该将很多时间花在记笔记上。如果碰到一时不理解、或不知如何翻译的同时,可以先记下原文,等到翻译的时候再考虑。 3.翻译笔记切不可用速记的方式,这是因为如果全部使用速记符号,有一个解读的过程。即使是最熟练的速记员也不能像译员那样迅速而准确地解读自己的笔记。因此,译员必须使用直观的字和词,易于辨认。但这并不等于说,译员不能使用任何符号。译员创造少量标记和符号,对于快速笔记还是有帮助的。但标记和符号要少用,太多了就会造成解读的困难。创造标记和符号的原则是,只对出现率或使用率非常高的词或思维概念创造一些易辨易记的标记或符号。标记或符号,一旦创造出来,就要反复练习,直到这些标记和符号与他们所代表的中、外文对应词或词组在你的脑子里的反应几乎同样快时才有用。如果你看到一个标记或符号还要想一想才能知道它所代表的中、外文对应词,那就不能使用。创造标记和符号的方式可以多种多样。常见的符号有箭头,如↑表示“增长”、“提高”、“增加”、“改进”等。反之,↓表示“减少”、“降低”、“限制”、 “裁减”等。→表示“继续”、“持续”、“前进”、“发往”、“递交给”、 “出口至”、“到达”、“通往”等。←表示“从……离开”、“从……进口”、“来自”、“启程”等。我们还可以用一些符号来代表一些常用的概念。如:Ⅱ表示双边会谈、对话、磋商等。“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我们讲话中反复出现的词组,为这一概念创造一个符号是值得的。我用s代表社会主义,用○代表中国,把s放在○内代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用“:”标点符号代表“思想”、“主意”、“建议”、“意见”、“想法”等。用字母d代表发展中国家,D代表发达国家。用GA代表联合国大会。用>表示“比……多”的概念,用<表示“比……少”的概念。用一点在上两点并排在下的符号“∴”表示 “因此”、“所以”等概念,用一条斜线“\”表示否定,用在一个词呀几个词的底下划线“××××”的方法来表示“强调”。总之,字母符号、音标符号、缩写符号、标点符号、数学符号等各种各样的符号都可用来作笔记。关键是要练习得很熟。经常使用。还要注意这些标记和符号不仅仅代表这些词或词组本身,还代表了一个完整的概念。此外,记笔记时,我们应该尽量留一些空白,以便随时补充。每当讲话者停下来让译员翻译时,译员应该在记完他这一段讲卫生话后划一横线作为标记,以便在翻译时知道从哪里开始。笔记记得好既可以节省时间,提高口译效率,又可以使译文更加有逻辑,提高口译的质量。但是,记笔记也是一门技术,需要进行单独练习,而不能为一举两得而与训练口译同时进行。经常做口译的同志要经常练习笔记,偶尔做口译的同志,在每次做口译之前要加大笔记的训练力度。刀不磨要生锈,笔记速度不快,要影响口译的质量。笔记的训练没有决窍,靠每天听半小时到一小时正常发言速度的讲话(请人读或者听新闻广播),尽可能完整地记下来,根据所记笔记复述原文或译成外文,与原文进行对照,找出每一处错误及遗漏的原因,总结经验,找出改进办法。记笔记的练习,最主要的是练习手、脑配合,逻辑分析。同时它也是一个练习脑记的过程,练习集中注意力、加强记忆力的过程,因为,归根结底,翻译笔记只记要点,具体的用词和表达方法还是靠我们的脑记。 五、口译人员要研究口译的表达方法 从某种意义上说,口译人员与老师、演员、演说家一样需要在大庭广众之前讲话,需要有他们那样的表达能力。他们应该口齿清楚、声音悦耳、音质柔和、声音洪亮、语调流畅、语速适中、善于沟通。反之,如果吐词不清、吞音严重,就会影响听众听清楚,影响沟通。如果声音太轻,在参观工厂、名胜古迹、大会场等声音嘈杂的地方,你的声音就传不出去,就会被淹没。如果嗓音干哑,声调刺耳,忽快忽慢,装腔作势,故意做作,就会引起听众反感。如果语调太平、呆板,过于机械,会使人越听越困,昏昏欲睡;使敏感的论战黯然失色,使内容丰富的演讲毫无生气。反过来,如果嗓门太大、手势过多,也会使听众厌烦。这就要求我们的口译人员注意保护嗓子,防止感冒;要练习说好普通话和外语的语音语调,练习讲话的速度,练习在公开场合准确而流利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总之,从技术上做好各方面的准备,提高我们的翻译质量。 ——转自广州外办网站
-
悼 - [Sherrie学翻译]
(转载)
英国知名汉学家、红学家、中国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最受认可的英译者霍克思(David Hawkes)日前在牛津去世,享年86岁。
霍克思的葬礼于8月14日举行。此前一周,其家人通过《泰晤士报》的分类广告栏刊发了出丧公告,而迟至8月26日,方有《卫报》约翰·基廷斯(John Gittings)撰写的整版讣闻刊出,其中包含大量生动的细节,令人感佩。David HawkesScholar who led the way in Chinese studies and translated The Story of the Stone
John Gittings
guardian.co.uk, Tuesday 25 August 2009 18.46 BST
Hawkes's translation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for Penguin Classics retains the realism and poetry of the original
When the poet and critic William Empson spotted some neglected correspondence on the desk of the president of Beijing University (Beida) in Chiang Kai-shek's China, he transformed the life of David Hawkes, the great translator of Chinese literature, who has died aged 86.
The letters were from Hawkes, then a young student of Chinese at Oxford University, who was so determined to continue his studies in China that he had taken passage for Hong Kong without waiting for a reply. Hu Shi, the famous scholar who headed Beida, was known to boast that he never bothered to deal with letters, so Empson – the only foreigner at the university – took immediate action and Hawkes was accepted as a graduate student.
It was 1948, the last year of Chiang's crumbling rule before the communist revolution succeeded. The Beida campus was still within the city (it moved later to its present location in the suburbs) and Hawkes found a hostel room in one of the ancient hutong lanes.
Beijing was soon under siege from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and light and water became in short supply. Hawkes would help fetch cans of water on a trolley from a well that the students had dug. When the lights went out they all put their tables in the corridor and played games or told stories – excellent language practice for the British student. On 1 October 1949, when Mao Zedong proclaimed the inauguration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Hawkes joined his fellow students to celebrate in Tiananmen Square, though Mao's declaration, in a thick Hunanese accent, was incomprehensible to them all.
As the different columns marched below the Gate, each contingent called out "Chairman Mao, long life!", to which Mao replied "Comrades (tongzhimen), long life!" The Beida students, Hawkes would recall, claimed that they had been singled out by the Chairman for a special mention – he had called out "Fellow students (tongxuemen), long life!" in recognition of Mao's past connection with the university – but they had probably just misheard.
Hawkes would remember the special character of old Beijing – long since vanished – all his life: "I can go around it in my dreams," he told an interviewer in 1998, "as if it were 50 years ago," and proceeded to describe by name its streets, gates, and dusty hutongs.
It remained only a dream, for he never returned after leaving in 1951: his wife-to-be, Jean, had joined him in Beijing, where they married after long negotiation with the local police station. Jean became pregnant, the Korean war started, and the couple were "very strongly advised" to go home.
Hawkes was born and grew up in east London and won a place at Christ Church, Oxford, where he read a shortened first part of the classics degree, before being recruited to learn "military Japanese" in London. Showing an aptitude for oriental languages, he soon became an instructor, teaching intelligence operatives and code-breakers how to interpret Japanese battle reports. Returning to Oxford in 1945, Hawkes switched from classics to Chinese and was, for a time, the only student in a department with only one teacher, the ex-missionary ER Hughes.
It was Hughes who persuaded the university to offer an honours degree in Chinese, but according to Hawkes he had "to make Chinese look as much as possible like Latin and Greek", with the syllabus limited to the study of Confucius and other classical texts.
Returning again to Oxford from China in 1951, Hawkes joined a small but growing department under the new professor – also ex-missionary – Homer Dubs. The syllabus edged forward with relatively more modern texts taught by Hawkes and by a new Chinese colleague, the talented Wu Shichang.
By the end of the 1950s, the set texts for undergraduates included popular fiction from the Ming dynasty and short stories by the famous 20th-century writer Lu Xun (though the study of Chinese history stopped firmly at 1911, at the end of the last imperial dynasty).
Through Hawkes's lively exposition we began to grasp the vitality and humanity of China and the Chinese, which were harder to discern in the classical canon. Guided by Wu we also plunged, dictionaries at close hand, into the first five chapters of the massive and psychologically complex 18th-century novel by Cao Xueqin usually known as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Hongloumeng) and regarded as the greatest work of traditional Chinese fiction.
Wu was already a recognised Hongxuejia – literally Red-ologist – while Hawkes had become fascinated by the Dream after discovering it in Beijing. In 1959, Hawkes published an authoritative study of the Songs of Chu (Chuci), an anthology of ancient poems from southern China, based on his doctoral thesis. In the same year he succeeded Dubs as Professor of Chinese.
Encouraged by Wu, who became a lifelong friend, Hawkes was always conscious of the greater challenge of the Dream. When approached by Penguin Classics in 1970, he leapt at the chance to produce a less academic translation, which would be more "enjoyable for the English reader". Before long, the magnitude of this work – the complete text has 120 chapters – convinced Hawkes that it had to be a full-time task.
With a very Chinese kind of self-deprecation, he argued that he "never saw himself as a very good professor", and that he would make a better translator. The world of China studies was shaken by the news that Hawkes had resigned his chair.
Over the next 10 years, helped by a research fellowship at All Souls, he completed the first 80 chapters in three volumes (1973, 1977 and 1980) under the Dream's original title, The Story of the Stone. The final 40 chapters, which only came to light after Cao Xueqin's death, would be translated by Hawkes's son-in-law, the sinologist John Minford.
Hawkes had hoped to return to China during a sabbatical in 1966, but this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Mao's cultural revolution, which he regarded with dismay. He would visit the Chinese embassy in London to protest at the imprisonment of his former fellow-students (and prolific fellow-translators of Chinese literature) Gladys Yang and Yang Xianyi.
After completing the Dream, Hawkes moved to Wales, where he revised his work on the Songs of Chu, also for Penguin Classics, and developed new interests in gardening, goats, Welsh and the history of religion.
Though he professed to have retired from China scholarship, in recent years he published a verse translation of the Yuan dynasty drama Liu Yi and the Dragon Princess, and took a close interest in the work of the Chinese poet Liu Hongbin, who fled China after the 1989 Beijing massacre.
Hawkes will be remembered for his translation of the Dream/Stone, not only as the most knowledgeable Red-ologist outside China, but for his inspiration and skill in conveying both the realism and the poetry of the original work. In doing so, he stepped far beyond the China field and his opinion of Arthur Waley, the pioneer translator of Chinese poetry, who was a close friend until he died in 1966, could well be applied to Hawkes himself: "[Waley] belonged not only to the world of oriental studies but to the world of literature."
He is survived by his wife, Jean, three daughters, Rachel, Verity and Caroline, and his son, Jonathan.
•David Hawkes, Chinese scholar and translator, born 6 July 1923; died 31 July 2009链接:David Hawks版The Story Of The Stone
-
我:我不是那种遇到失败就爬不起来的人。
Kat姐:您爬起来得也太快了点……
-
两道彩虹 - [Sherrie学翻译]
前一晚很早就躺下了,然后半夜里醒了好几次,本来想早点起来看ethics,太困,pia一下按掉闹钟继续睡。(果然不怕死~)
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两道的彩虹~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从8点开始就困在C5C,偏偏我又是12点半才开始考(最后其实是快到一点多才开始,因为本考室的某位同学出了点technical problem——木有自带白纸
),兴奋了一个小时,慢慢看一点ethics,然后看下单词——其实啥也看不进去~之前考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啊……为什么我要最后一个考……后来互相抽单词……越抽越紧张……到了该我去的时候简直都等疲了……早上那杯浓咖啡的效用MS已经过了~~在路上的时候感觉紧张得腿都发软了~一边power walk一边往嘴里塞巧克力,到了之后Laura还没出来,紧张得又去上了次厕所……出来另外一间考室的日本姑娘还在抓紧最后时间背单词+吃巧克力(besides她的雨靴蛮好看的!)
正式开考以后倒没工夫紧张了,还有幸好念题也要念一段时间,幸好第一篇医学的dialogue不是一上来就很长一个segment~之前找了一堆想得到的病,药,治疗办法,身体部位,器官,etc(特别是各种发炎,超级变态,最后都有点要得neurasthenia了)……结果考坐骨神经痛
反正俺的原则是听不懂的想不起来的就瞎编呗~法律的dialogue出现了一个常春藤,哎我想起来了League后来想起来了v就是没想起来前面那个I,okay,全用plant代替
……后来出来发现……嗯,我不是一个人……Laura同学还说成了levy……social-cultural questions和ethics我都回答得超级简洁,中间还走神,丢脸地要求老师再repeat一遍……
sight的C-E是坐骨神经痛,E-C是保释。保释那篇说着说着都心虚(特别是到什么“完全抗辩模式”那里小懵了一下,搞得差点在reading time里文章都没读完)……delivery也不顺畅,重复很多次……当然,英语语法是我一直的最大问题之一……
consecutive还是老问题,听的时候觉得明白了,完了读notes就想不起来是说什么的了……还是不能太相信自己的short-term memory啊~(8过考完监考老师说,your notes look familiar with me,because that's what I do~嗯,猿粪哇
)不过英翻中的digitalization,唉我和它实在是太不熟了
中翻英是economy,涛涛在去年APEC的讲话,真素没创意~好多笔记看不懂,得,继续瞎编呗~以上。
学生生涯结束,technically。
-
写完827以后…… - [Sherrie学翻译]
写论文是痛苦的,但,更加痛苦的是统计分析实验数据!
-
现在MQ的图书馆地上,书架间的走道上都坐了好多人——哼哼哼哼,啥叫良好的学习风气~瞅这!不然,学校为啥要建一个新的大图书馆咧……(可惜我看不到了)
不过也是临考所致吧~
毕竟,对我们来说,还有一个多点儿星期了,嗯,很多同学的练习积极性都很高呀~
大家互相督促,互相纠错、讨论,分享经验,也一起走神、放空、聊八卦。
可爱的同学,更是可敬的对手。
-
834的group work真是做的很辛酸,不论中翻英还是英翻中,每次快要翻完的时候,都给我来一个保存出错,无法保存……
okay,全部重写。
是有谁在嫌我还不够焦头烂额对不对?
Solution:
source:http://hi.baidu.com/zhouhuigen/blog/item/9b4d6243f60f16149213c61c.html
有时候,当要保存一个文件时,Word会弹出一个对话框说是磁盘空间已满,无法保存文件,可实际上磁盘上空间还很大。这是非常令人恼火的一件事情。这一信息最常见的原因是Temp文件夹已经达到了一个文件夹中可以包含的最多文件数的上限。这时,解决方法很简单:在【资源管理器】中右击安装有Windows系统的磁盘,在出现的快捷菜单中单击【属性】,将出现【属性】对话框,从【常规】选项卡中选择【磁盘清理】按钮,此时将出现【磁盘清理】对话框。执行磁盘清理完毕以后,Windows会弹出一个新的对话框。
在【要删除的文件】框中选中【临时文件】选项,然后选择【确定】。Windows将删除临时文件。要人工删除临时文件,进入临时文件夹,删除任何旧的临时文件(临时文件以波浪号开始,以.tmp扩展名结束),返回Word,再次试着保存文件。如果此时还不能正确保存文档,可以采取以下的方法,步骤如下:
(1)按Ctrl+A选定整个文档。
(2)按Ctrl+C将整个文档复制到内存中。
(3)关闭Word程序。此时系统会提示:“您将大量文本放在了“剪贴板”中,是否希望在退出Word后这些文本仍可用于其他程序?”。
(4)选择【是】按钮。
(5)重新打开Word程序。
(6)按Ctrl+V,将复制下来的文本粘贴到新文件中。
(7)命名并保存新的文件。注意:在删除临时文件时,可能会出现一个对话框,提示不能删除正在使用的文件。这是因为Windows运行的时候,需要不断地用到一些临时文件。因而,在人工删除临时文件时,试着在开始时只删除几个文件,然后对桌面上的回收站进行清空。否则可能无法删除所有选择的文件。
1. temp文件夹里文件过多,默认是c:\windows\temp下面,清理一下。
2. 某些杀毒软件会产生这种错误,先卸载了试试。
3. 尼姆达病毒修改了system32里的riched20.dll文件,从另外机器上,或安装光盘上拷个。
4. 公式编辑器里的某个公式坏了,向上逐个删除法。
5. Ctrl+A、Ctrl+C,关闭Word程序,退出Word后这些文本仍可用于其他程序,重新打开Word程序,按Ctrl+V。
我遇到这个问题的原因是公式编辑器中输入的某几个公式坏了:
(1)首先将最近输入的片断剪切下来,并复制到一个新的文档中,然后再保存你的文件,如果还是不能保存,则继续剪切次近输入的文字,直到能保存为止。
(2) 将新文档中的文字一小段一小段的向回COPY,并不断保存,这样你就能找出导致问题的地方,然后将其删除,重新输入有问题的地方就可以了,通常只是一个公式,这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
本周C-E获得一个史上最高分,而E-C获得一个史上最低分。
最后一次作业,翻《色·戒》和师祖悼念师公的文,嗯,很好很强大……
从来不练sight translation,现在情况比con还遭,con呢英翻中比中翻英糟——因为原文听不懂!
欧,这个世界颠倒了……
-
骗签名 - [Sherrie学翻译]
早上在车上看I Have a Bed Made of Buttermilk Pancakes,差点坐过站……(话说这本书是还是点好看,but。。。每天睡觉前翻不到两页就已经睡着了……)
提前半个小时到——米办法,车不好坐,村er啊村er——Branka烤了Buttermilk Cake,嗯,我只想说,这真是史上最甜的Buttermilk Cake……
当班内容是Tai Chi Class,嗯,说普通话的只有一个老爷爷,但他的英文非常溜,还主动给我搬凳子要我和他们一起锻炼……so,我也练了一圈儿太极……
东西吃了,身体锻炼了,签名拿到了,收工!
-。-|||






